豪猫身上奔来就有伤,挣扎没一会就已经没力气。
在忙碌的湛岩,见到唯恩将豪猫带进来,不解问:“唯恩,他身上的伤还没好,你带他来做什么?”
“他怕死,不敢在医院里待着。”
唯恩是用豪猫听得懂的霍尔兹古兽语说的。
豪猫一听,就炸毛了。
“我才没有!”
“他就有,死不承认而已。”唯恩故意说他的反话,“湛岩叔叔,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吧,我现在把人抓过来了,你去审他吧。”
湛岩点了点头,见唯恩将人扔下就有要走的架势,问:“唯恩,你又要去哪?”
“线索到这边又断了,没什么事我就出去走走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线索。”唯恩说。
湛岩眉愁着蹙起,“唯恩,你今天来的时候有在外面遇见什么事吗?”
“在医院的时候遇见过一件小事,昨晚死了的两个兽人的爹娘来找我,说有人告诉他们,是我害死了他们家的崽要找我算账,可想想也知道,我干吗要杀人,一下比我弱的,我不就一脚就解决吗?”
唯恩耸耸肩,对听信了谣言的兽人完全不理解。
湛岩面色复杂,“唯恩,以后这样的事,交给我们来做。”
“湛岩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唯恩神情一下变得肃穆起来,“你也觉得我会因为心里不舒服就随便杀人?”
“唯恩,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会做什么事我还不知道吗?但是,我让你这么做,主要的一点还是不希望你再遇到这样的事。昨晚的两个兽人是自杀的,只要打开他们的嘴巴就能知道真相,可下次要是他们是被杀的,你出现在那,那时候你要怎么为自己辩解?”
唯恩皱眉,眼睛里已有些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