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广皱眉看向他们,问:“你们不累吗?”
“不累,兽化的时候还挺精神的。”唯恩说,毕竟兽化的时候体力和精神力都是人形的两倍,“老东西你要是嫌累的话,那就自己在前哨站这边休息,我们先走了。”
“你们两天一夜地飞,我要是落下一会,就会被你们甩在身后,苍鹫,我也坐你背上。”鹫广想出这个折中的办法。
“不可以!”唯恩立刻拒绝,“你自己飞去,不可以坐着,苍鹫我们快走!”唯恩急说。
苍鹫听到这话后,也立刻飞远,不带上鹫广。
瞧见他们俩人已经飞得老远,娜恩说:“鹫广叔叔,我觉得苍鹫比唯恩说的勇敢多了,他现在都不听你的话了。”
鹫广听到这话并不生气,说:“我就是想看到他们这样。”
反抗得越厉害,在一起越甜蜜,到时候会更加地痛不欲生。
这段时间在长乐,鹫广看了不少的医术,虽然知道剖腹产,可他一想起当初苍鹫母亲死去的那个模样,觉得就算永安和长乐的医术再好,也有可能救不了怀了狮鹫幼崽的妮儿。
苍鹫,终究会走上和他一样的道路……
“一秋,我们也走吧。”娜恩说,一秋也兽化,跟上苍鹫他们。
当然,鹫广想要让苍鹫背自己飞这话并非只是说说,他是真的有点飞不太动。
鹫广已经是上了年纪的兽人,而且他们飞了一天还什么都没吃,很难再坚持继续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