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鹫,你希望我改变,对讨厌的人也能好好说话?”见苍鹫半晌一句话都不说话,唯恩妥协下来问。

对其他人她可以全然不去管对方是怎么想的,可对苍鹫她却做不到,总是能轻易地就妥协下来。

苍鹫看着唯恩,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唯恩细眉一皱,对苍鹫话语的改变有些许的不高兴,刚还说她不好,现在却又说不希望她改变,现在到底是要她怎样?

苍鹫改变说词,是因为他在唯恩的眼里看到对自己的妥协,苍鹫希望唯恩变好,但不是这种对自己的妥协。

现在的他,没什么资格让唯恩为自己妥协,而且,他欠唯恩很多,他该为唯恩做很多来补偿,而不是让唯恩来为自己做什么。

这顿午饭,唯恩和苍鹫吃得是各怀心思,心里都有些许对对方的一些想法。

因为苍鹫,唯恩的好心情一下就变得抑郁起来。

在忙碌的众人也察觉到唯恩的心不在焉和抑郁,离她最近的一秋伸出手撞了撞她的手肘,问:“在想什么,不好好地画婚纱,再过不久就到阿娘的生日,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我知道,但我就是画不出来,你能让我怎么办吗?”唯恩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问。

娜恩望过来,问:“早上那会你还高兴地拿着康复诊断书来跟我们说可以开始帮忙,吃顿午饭的功夫,你就萎靡成这样了?”

娜恩才不信,唯恩会因为画设计图而烦恼起来,对画画和设计有自信的她,才不会因为画不出婚纱而烦恼。

“我今天中午在衣铺里画婚纱的时候遇见了老东西,然后在吃饭的时候,遇见了苍鹫。”唯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