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嚯地一下,唯恩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你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唯恩激动问。

苍鹫说:“我要回去睡觉。”

“睡觉就睡觉,为什么要做这个?”脸颊的温度不降反而还一直在升,唯恩伸着手使命地煽风,试图用这点微弱的风减少脸颊的热度。

苍鹫头不解地微微一歪,“昨晚,夫人要去睡觉前,对你做了这个。我要去睡觉,也想对你这么做,就做了。这是你们的睡觉前的礼仪吗?”

“对,是礼仪,没错是礼仪!”唯恩慌张地说道,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服苍鹫,还是说服自己。

苍鹫轻轻颌首,说:“我走了。”

“好,好。”

苍鹫看了她一眼,从窗户离开。

唯恩坐在椅子上,心还在砰砰地直跳个不停,她看向画架上的苍鹫,脸颊又烫了起来,她伸出手捂住两边的脸颊。

“为什么突然对我做这样的事?就算是看到阿娘亲我的额头,但他一个兽人突然亲我的额头,没有任何的感觉吗?”唯恩的脑袋一片混乱。

后来,她是怎么从画室回到卧室的都不知道,刚躺下床,睡在一边的小一冬,小手抱过来,奶声奶气喊道:“唯恩姐姐,睡觉。”

“好的,睡觉睡觉。”唯恩乖乖盖好被子,可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一点睡意都没有,额头上还残留着被苍鹫软唇触碰的感觉,越是想不只是脸颊,心都跟着砰砰地跳个不停,她侧身抱住睡得正香的小一冬,苦恼道:“一冬啊,我睡不着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