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看去,果然是被苍鹫吵醒的一夏。
唯恩夸他,“一夏,我一直以为你天天不是待在房间处理事务,就是待在制药房里制药,兽人的直觉应该退步很多,没想到你现在还是这么厉害啊!”
“我没你想的那么没用。”一夏冷哼一声,“要是关于兽人的本能退步很多,阿爹就找到理由揍我一顿。”
唯恩无比地赞同点头,鹰诺从他们还小的时候就担心,会因为在房间里待的时间长,从而肢体退化,力量减弱。
看见他们要是稍微有些退步,都会拉去训练几个月。对于身为最强兽人的鹰诺来说,无法看到自己的崽太差劲。
“我第一次看见你对别的兽人这么卑微。”
“卑微,你在开我玩笑吗?一夏。”唯恩翘起二郎腿,无法赞同一夏的这句话。
“你只有在阿娘和一冬的面前,态度才会好,在其他的面前,你总是占据主导权,不会将自己放在比对面稍微低点的位置上。可你刚才,对他示弱了。”
“不不,一夏,那是因为我看上他的身子,对他有所求,态度才好的。但这叫讨好,不叫卑微。”
一夏长吁一口气,摇了摇头。
“一夏,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唯恩急追问。
一夏道:“唯恩,我以为你喜欢过小清,对感情这事应该能看透,没想到你这次的反应会这么迟钝。”
“嗯——一夏,你想让我揍你吗?”唯恩不悦地说,“我几个月前离开的原因,别说你不知道,以你的聪明和智慧,我的事你都应该已经猜到,所以,不要在我回来才一天就戳我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