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冯元只有杯子,虽然能做镜子,但得知水银是有毒的之后,河英就命令他别再用水银做镜子。他只能考虑用玻璃做其他的东西,可不管如何,玻璃制的东西都比陶器的差点,也易碎,总的来说,玻璃的作用与陶器撞了,不管冯元再如何想,都觉得自己的玻璃是最没用的。
“我要啊!”燕雅直接应道。“玻璃能用到的地方很多,你要是用这个跟我换,我十分欢迎!”
“真的?!”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燕雅反问。
冯元心里欢喜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燕雅就是在开心地笑着。
燕雅问:“那你可以说了,你有什么问题要找我?”
“燕雅,你之前跟我们说过水银有毒,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它有毒的?”冯元道,“我们族群在以前兽人们也有像狮毅他们那么多的,只是在很久之前出现过一次,采石的人带回来奇怪的石头,在三天后打石的兽人就出事,他们浑身滚烫,兽牙松动,皮肤糜烂出血,兽人的治愈能力是很强的,受再重的伤都能好得很快,可是他们就算变成兽形,也无法快速地将身体养好。最后只能等待死亡。”
“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有更多的打石兽人出现这个问题,有个年长的兽人告诉我们,一定是捡回来的石头有什么问题。我们立刻就将找回来的石头扔得远远,并且将打制出来的东西扔掉。生病的兽人伤口就慢慢痊愈,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很少用新发现的石头来打制任何东西。”
听到冯元的这番话,燕雅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们的打石技术,经过这么代的传承,还这么差劲,原来是因为这点。
想来,以前和狮毅他们族群那么多的人,现在变得和羽人族一样这么多人,可见当初付出的代价惨重,才会让他们如此害怕找新的石头来研究打石。
燕雅看了看玻璃,问:“那你们现在为什么又开始找新的石头?”
“你教我们烧制水泥,还盖出了结实的房子,河英说,就算冒险点也没关系,只有冒险才能让生活过得越来越好。所以我们又重新找新的石头,可是,我还是很担心,要是再出现以前祖先遇到的问题,我们的族群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