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地,就像是在救死……
“鸥正,去疗伤,追鹤,雪鸟拿个草席盖住飞兔的身体,等一会,我们将飞兔葬了。”燕雅下命令道。
可是没一人听她的话。
鹰诺冷冷出声问:“废物们,耳朵呢?”
“是!”
被燕雅叫了名字的众人们连忙点头应道。
鹰诺在这,气氛就会变得冰冷而紧张,燕雅拉着他离开,藏到大树后。
两人刚到树后,鹰诺一下将燕雅抱在怀中,低沉磁性地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道:“我很生气。”
“我知道。”燕雅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怎么办?”鹰诺声音带着迷茫。
从当上首领的那天,他觉得以自己的本事,应该不会让任何一个兽人让猛兽袭击而死,飞兔的死,对他打击实在太大。
“是我的错。”燕雅道,“你们以前都是一起出去狩猎的,因为我让你们去做这个那个,人都分散开来,狩猎组没有足够的人手观察周围的危险,要不是我……”
“不是你的错。”鹰诺慢慢地抬起身子,目光如炬地看向她,“强大的兽人能保护一切,鸥正没有保护飞兔,那一脚,是他该受的!”
燕雅点了点头。
飞兔是为救鸥正而死的,不给一点点的惩罚给鸥正,他或许会自责地去寻死。
兽人就是如此,因为族人少,同族之间的兄弟情很深。
情绪缓过来的鹰诺,与燕雅靠着树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