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是幸福的。”阿加莎浅笑道，“她到懂事时，她的阿娘才离开她，我和贝拉的阿娘生下我们都走了，薇尔的阿娘虽然对我们也很好，可她对薇尔更好，所以我和贝拉都很羡慕她，拥有阿娘的时间比我们长。雅雅，我能听懂你的话，因为我还小的时候，曾无数次想，我的阿娘能陪着我长大多好。”

“阿加莎……”

“我也想过，如果我生下崽，能陪他一段时间多好，至少能让他少些孤独，也能让别的兽人和妮儿都能羡慕他。”明明是有些悲伤的话，阿加莎却说得很轻松，还带着笑意。

燕雅什么都不说，抱着阿加莎。

阿加莎反手抱住燕雅，“雅雅，你不用难过，有你在，我曾经所希望的事都会实现，我现在真的很高兴。”

即便没有伴侣，但看到生下两个幼崽，奄奄一息来到他们村子的丽烟，现在变得如此精神，阿加莎就知道，一切都会变好的。

燕雅‘嗯’地应了一声，便再也没有说话。

树下。

鹰诺背靠着树干，听到她们的谈话，面色肃然，心里五味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