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管裴语柔再怎么问,他也不肯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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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陆续在大厅的长桌前落座,汇集起所有人收集到的线索。

李知聿拿出一个药瓶:“我玩游戏得到了一个线索,在萧祁的房间暗柜里找到了一个药瓶,上面的标签写着服下此药后嘴唇会发青发紫,服用一半以下的计量,一个时辰后会让人浑身长满红疹,而服用一半以上的计量会让人死亡,而现在里面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但我刚刚又去检查了一下宁安王的尸体,发现他身上竟然拿长了许多红疹,我们第一次检查的时候没有发现。”

“萧祁,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祁无所谓地耸耸肩:“药是我中午的时候下在宁安王酒杯里的,我和宁安王向来不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如你所见,我只是想让他当众出丑,就只放了三分之一,药瓶里只剩下三分之一是因为我倒的时候不小心将另外那三分之一撒出来了,所以宁安王肯定不是我弄死的。”

“这样似乎也说得通,既然宁安王身上有红疹那就说明萧祁没有放一半以上的药。”

“那既然如此,宁安王的死因就是那把匕首扎到了心脏,导致失血过多。”

萧祁的解释合情合理,所以嫌疑暂时排除了。

“另外,我在嘉述的房间发现了一块带血的手帕。”李知聿看向怀嘉述:“可以解释一下这是哪里来的吗?”

怀嘉述看了裴语柔一眼,然后将实情说出来:“……所以我打了宁安王,回去的时候发现袖子上沾了血迹,就拿手帕擦干净了。”

裴语柔:“嗯,我可以为他作证,宁安王晕倒之后我们就分开走了,我去找了梁颂,当时知聿也在。”

梁颂:“知聿今天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后来语柔过来,知聿有些事情就先离开了,所以我是没有作案时间的,他们两个都可以给我作证。”

薛霁云看向梁颂:“那也有可能你和语柔两个人都是凶手,互相隐瞒真相呢。”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书信,还有一张草图:“这是我从梁颂的房间找到的,这个草图上的玉佩和宁安王身上的一样,书信内容是宁安王就是杀害他们父亲的真正凶手,所以这很可能是语柔和颂哥的杀人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