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嘉述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偷偷低下头,将鼻尖埋在她的发间。
姐姐好香……
衣柜中间有一条细小的缝隙,透过缝隙可以依稀看到外面的景象。
“坐吧。”是白蓓的声音。
“是,公主。”
薛霁云不理解屋里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念这个台词。
好羞耻。
白蓓又接着开口:“我很中意你,一会好好做,我会奖励你的。”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这台词对吗?】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反正他们两个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怀嘉述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裴语柔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裴语柔:“???”
不是啊公主,你刚刚不是还在和我哥你侬我侬,怎么这会又多出来了一个薛霁云。
难道梁颂是单相思?
裴语柔陷入了沉思,指尖不自觉地攥起袖子拧啊拧。
不过她没注意到自己拽错了衣服,现在她手里捏的是怀嘉述的衣服。
怀嘉述感觉到了,但没提醒她。
姐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宴会也快开始了,你先过去吧。”白蓓开始送客。
“是,公主。”薛霁云现在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念台词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