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嘉述一路上殷勤地不行。

“姐姐，我帮你系安全带。”

“姐姐，渴不渴，我车上放了矿泉水和饮料，还有你爱喝的荔枝海盐味电解质水。”

“姐姐……”

“姐姐……”

裴语柔现在感觉自己被‘姐姐’魔咒围绕了，偏偏她还对此很受用。

怀嘉述上午已经来过这个拍摄地点，所以熟悉路线，一路开得很顺畅。

到了之后造型师就让他们先挑选衣服：“因为嘉述上午已经拍摄过一次这个主题，我们就稍微更新了一下拍摄场景，你们在选的时候尽量选择低饱和的多巴胺配色。”

他们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男生和女生的衣架在两个方向。

裴语柔在挑衣服，可怀嘉述不去看自己的衣服，非要和大型犬一样黏在她身后。

真的好黏人啊……

怀嘉述凑得很近，明明是一米九的个子，非要弯腰和她处在一个水平线上，还拿脑袋蹭她。

裴语柔空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别闹。”

网络上有一个小测试，是看小狗靠内容还是语气来辨别情绪，以此判断是聪明小狗还是笨蛋小狗。

很显然，怀嘉述是只笨小狗，当然不排除聪明小狗装笨的可能性。

裴语柔的语气轻柔，毫无威慑力，换来了怀嘉述的变本加厉和肆无忌惮。

小狗这种生物最擅长得寸进尺了。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怀嘉述又凑过来。

裴语柔拿着手里的衣服，无奈道：“小树还要跟着姐姐进去换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