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怀嘉述在身边,裴语柔下意识地没有提起自己和李知聿一起做植物标本的事情。

裴语柔说着伸出手臂,把袖口卷上去一点:“但那里真的好多蚊子,我被咬了好几个包。”

“看着好严重啊!”蔡盼盼惊呼。

白蓓看后也皱了皱眉:“一会找节目组拿点药吧。”

裴语柔疑惑低头,然后也被吓了一跳。

因为身上被咬的包变得很红,微微鼓起,她皮肤白,就看着更吓人了。

明明下午回来的时候还没这样,她还在上面掐十字来着,这才过了多大会儿……

看来是最可恶的超级无敌毒蚊子!

那几处被蚊子叮咬后鼓起的红包,在白皙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突兀刺眼,瞬间揪住了怀嘉述的心。

他轻拉过裴语柔的手腕,动作很自然。

怀嘉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

自己刚刚怎么就没有发现……

“疼吗?”怀嘉述询问。

怀嘉述的手很烫,裴语柔感受到他的指腹还轻轻在自己的手腕上摩挲了一下。

指腹的薄茧和细腻的肌肤相贴,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

痒意从皮肤表层钻入心底……

“唔,不疼,就是有点痒。”

梁颂突然开口,对着怀嘉述说:“嘉述,我记得你不是有那个紫草膏?”

怀嘉述面无表情地看着梁颂:“?”

他有吗?

梁颂对着怀嘉述眨了下眼:“就你上次借我用那个,在我桌子上呢,忘记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