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他的分数,上一个普通的大学是绰绰有余的,但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一定要上首都大学,还要考最热门的国际关系学院。
可想而知,难度有多高。
听说他第一年落榜后,又考了几年,还没考进首都大学,后来,孟秋梨也就不关注他了,毕竟自个还有很多事要忙。
孟春桃冷脸道:“那个废物,考了五年,足足五年,都没考上首都大学,不过他最后也回城了,你猜谁帮的他?”
孟秋梨试探地道:“邓韵?”
孟春桃冷笑:“呵,没错,没想到吧,
邓韵她爸是省里的大官,傅俊彦考了几年没考上大学后,动了歪心思,他跟我离了婚,转头就去找邓韵那个小贱人了,邓韵她爸就走关系把他调回了城里,这家伙现在过得滋润着呢。”
孟秋梨挑眉:“你呢,你不好好在红旗公社呆着,跑来找我女儿干嘛。”
孟春桃:“我是来找你的。”
她咬牙切齿:“你把江大川还给我。”
“啥玩意?”孟秋梨惊讶,“你发癔症了?”
孟春桃也知道自己很离谱,但她就是不肯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