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跟山贼打了一架呢,这样一想,自己还挺英武的,傅俊彦很自得地想到。
“是啊。”孟春桃一脸复杂。
她真没想到,发现这件事的是江大川和孟秋梨。
她努力回想,上辈子有这件事吗?她咋不知道呢。
对于孟秋梨,她不算十分了解,那也有八分,就那个榆木脑袋,肯定是发现不了山爷爷是山贼这码事的,所以肯定是江大川发现的。
一想到江大川上辈子不告诉自个这件事,而这辈子居然告诉了孟秋梨。
她就很生气,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她忿忿不平:“听说,不仅县里要派人来嘉奖举报这件事的江大川和孟秋梨,就连公社也要奖励他们。”
她气得脸都扭曲了:“也不知道是奖他们什么,可别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奖钱更是要不得。”阴阳怪气,“最好是口头嘉奖,发两张奖状就成了。”
傅俊彦赞同地点了点头:“就是,奖两张奖状,意思意思下得了。”
跟山爷爷干一架的可是他,可他啥也没发现,偏偏是站在一旁看戏的江大川和孟秋梨发现了山爷爷身上的蛛丝马迹,他是怎么想都觉得不爽快,恨不得县里和公社连表扬都不要表扬他们。
当然,他也只能想想而已,毕竟县领导和公社咋做事,还轮不到他指指点点。
两人沉默半晌。
傅俊彦说:“那县里和公社啥时候派人下来嘉奖他们?”
孟春桃冷着脸:“就咱们办婚礼那天。”
她恨恨咬牙,也不知道这俩是不是故意跟他们作对,挑哪天不好,偏偏挑了他们办喜事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