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拉扯衣服,一个捋头发,皆一脸怨气,明显谁都不服谁。
江向东背着手,走过来,走过去,决定先拿孟春桃开刀。
他开口:“你说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一有事就动手,男人都没你这么粗鲁。”
孟春桃委屈,娇嗔:“大队长,我也不想的,都是她太过分了,我一个没忍住……”又道,“你看我的手,我都脸,被她给掐成这样,还有我的脖子,我差点就给她掐死了。”
江向东定睛一看,孟春桃脖子上果然有一道青青紫紫的掐印。
他皱眉:“行了,让老张头给你治治。”
老张头吭哧吭哧地来了,给孟春桃诊治了一番:“啧,春桃身上这些伤可不轻啊,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别以后落下病根。”
江向东点点头,又怒瞪邓韵。
对邓韵,他的火气可比对着孟春桃大多了。
先撩者贱,如果不是邓韵先挑事,压根就无事发生。
江向东阴沉着脸道:“邓韵,你这样的女知青,人品低劣,我们一大队可要不起,我会上报给公社,把你退回知青办,你去别的地方吧。”
邓韵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只是不小心起了个歪念头啊……
而且,而且,明明办事的人是山爷爷,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这么想的就这么说了,她指着山爷爷,尖叫道:“我、我只是随便说说,让他去坏了孟春桃的名声,但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去做了,要怪,就怪他啊,谁让他贪图我的大白兔奶糖和钙奶饼干,什么都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