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莲终于没有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了,两眼冒着泪花,凄凄惨惨的:“求求你们了。”
张国庆冷哼一声:“你别求他们。”
孟秋梨眨眨眼睛:“正好,我俩也不想扶你下山,又不是有劲没处使,你就在这慢慢耗着吧。”
她幽幽:“失血过多,轻则截肢,重则……”
重则什么,她没有说下去,不过光是截肢这一条,就已经把张国庆给吓够呛了。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拄着拐杖,右边裤腿空荡荡的模样,吓得嘴唇都发白了。
但他刚放出话呢,哪有这么容易就打自己的脸。
于是闭上眼睛,悄悄拽了拽李香莲的衣角。
李香莲会意,哭得更凄惨了:“你们,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孟秋梨可不会被她这两滴鳄鱼泪给打动,她上下打量李香莲一眼,说:“帮你们也可以,不过……”
李香莲迫切地道:“不过什么?”
孟秋梨:“你们家设的陷阱上捕了只兔子,那只兔子
给我们,我们就帮你。”
这一片除了捕兽夹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陷阱,陷阱旁边都会安一个小牌子,以区分是谁家的。
刚才孟秋梨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标着李家的陷阱上逮到只野兔。
李桂花死去的丈夫老李头,可是公社里有名的猎人,李桂花也跟他学了一点打猎的皮毛,别的不说,陷阱也是会设的。
也就是靠着这些陷阱,李家两个寡妇外带一个小孙女才能活的如此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