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一次用力都会扯到伤口,疼得他嗷嗷直叫,一个大男人哭得跟个女人似的。
见两人不动,李香莲又催促了一遍:“你们快来帮把手啊。”
不像求人的态度,倒是一副吩咐的语气。
孟秋梨乐了,双手环胸,问:“我们凭什么帮忙?”
李香莲一脸埋怨:“凭咱们是一个大队的,这还不够吗。”
孟秋梨更乐了。
江大川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到底还是打算帮张国庆把捕兽夹掰开,脚被捕兽夹夹久了可能会失血过多,轻则截肢,重则失去生命,人命关天的事,他也就不跟他俩计较了。
江大川虽然力气大,但也知道用巧劲,找了一根树枝卡住捕兽夹的缝隙,使出力气撬动,一下,两下……捕兽夹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张国庆也不再哼哼唧唧了。
很快,捕兽夹就被掰开了,张国庆脸色苍白的将脚收回来,李香莲撕下一块衣角,帮他包扎伤口。
张国庆疼得嗷嗷直叫,忍不住埋怨道:“你们怎么不早点来,看我的脚,哎哟喂,可疼死我了。”
哟嚯,发善心救了人还要被埋怨救的不够快。
孟秋梨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想也不想便道:“你咋不说你好端端的怎么跑到后山来了,还走路不看路,被捕兽夹夹住了脚,你活该。”
张国庆噎了一下,不知道咋回话。
李香莲心疼地用手帕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珠,反问:“那你们呢,你们好端端的咋跑后山来了。”
孟秋梨和江大川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义正言辞地道:“我们上山来砍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