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梨:“你光说我,我还想说你呢,说好的沉默寡言。”她瞥他一眼,“我看你今天话倒挺多。”
江大川:“我那是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不说,节省说话的精力。”
孟秋梨扯了扯嘴角:“我看你是懒。”
江大川说:“甭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咋这么八卦。”
孟秋梨沉思脸:“你懂啥,八卦是人类的本能。”又道,“我就问你,要是换做是你瞅见这码事,你会不好奇?”
江大川:……
孟秋梨:“你自个说的,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快来帮我分析分析,那件男人衣服是谁的?”
江大川想了想:“你说你看见那条衣服是的确良布料的?”
孟秋梨点点头,说:“何止,我看做工挺精良的,估计花了不少钱。”
江大川笃定地道:“那就是男知青的。”
孟秋梨:“为啥?”
江大川反问道:“咱们社员,谁家有钱买这么贵的衣服?”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李香莲跟男知青勾搭上了!”
整个一大队,条件数得上的就那几家,即便是江家,几个儿子穿的也就是土布做的衣服。
扯一块的确良布至少要花好几块钱,谁舍得呢。
除了富裕的知青,别无他想。
李香莲是寡妇,跟男知青来往对他俩的名声都有妨碍,难怪李香莲要神神秘秘地去河边洗衣服呢。
孟秋梨摇头叹气:“这要是让李大娘知道了,不得闹个天翻地覆啊。”
一连几天,孟秋梨去田里干活的时候,都着重观察了男知青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