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知青们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吃过饭了,又走了三四十里山路,早就饿得不行了,肚子一直咕咕在叫。
张国庆摸摸肚子,说:“大队长,我们吃什么啊?”
江向东现在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嫌烦,不耐地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灶间有够你们吃一个星期的粗粮,还有能用两三天的柴火,别告诉我,你们不会自个煮饭?”嘀咕一句,“都多大人了,我们这五六岁的小孩,都会踩个板凳炒菜了。”
还没完,江向东又补充一句:“对了,这些粗粮都是借你们的,等你们上工了,挣了工分,都要还的。”
知青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更加难看。
傅俊彦也傻眼了,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他还以为,他们这群知青一下乡,就会受到社员们热烈的欢迎,又是杀猪又是杀鸡的款待他们,能美美地吃一顿大餐,没想到还要自己做饭,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
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江向东跟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动动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孟秋梨搁心底帮江向东把话补上:这大白天的,咋就做起梦来了,还杀猪杀鸡,想得美。
队里的猪都是有定数的,过年的时候还要交任务猪,要是把猪宰了,公社第一个找队里的麻烦。
至于杀鸡,为了他们?
呵,长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他们说话的这一会功夫,茅草土坯屋里已经走出了几个人,有男有女,脸色都不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