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棕山,以前揪他耳朵习惯了,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一只手毛茸茸的完整耳朵,还有一只耳朵软趴趴的上面破了两道口子,像被抓破的蒲扇。
其实不丑,她都看习惯了,只是有点好奇。
眼瞅背着她的兽,气压越发低了,她总觉得要是她立即放开,他心情会更差。
狮缺会自卑吗?
别人说他破耳狮子的时候,他大多时候懒得计较,有时候也会揍对方一顿。
他好像在她面前更在意破耳朵,多看一下他都要发火。
“狮缺,我再摸摸好不好,摸起来可舒服了。”她软了语调,特意轻轻摸了摸破耳朵,然后又捏了捏。
狮缺因为怕嫌弃升起的怒气,像气球一样一戳就破。
他想问她之前不是嫌弃,现在干嘛又这样。
可还是咽了回去。
“你不是想听虎王的事,还想不想听了,想听就把耳朵放开。”
察觉到狮缺的语气没有那么冲了,曲昭昭惊喜地发现,自己撸狮子的手法完全正确。
这几天狮缺对她还算纵容,她不禁想一步一步试探他的底线,到底能到哪一步。
她凑近破耳朵,突然用柔软的唇亲了亲。
虽然想试探,但心里也有一点点心疼他。
“不嘛,你说就是了,我不想放手,好不容易才能抓到你的耳朵,你以前都不叫人碰的。”
狮缺悄然红了耳朵,幸好有绒毛覆盖,才没被发现。
昭昭应该不嫌弃他的耳朵吧,否则也不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