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山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听昭昭的。”他就是怕自己一个兽保护不了昭昭,到时候还是带上狮缺吧。
部落突然出现吼叫。
“快走啊,大河提前上涨了!”
“赶快收拾完东西往山上跑,抓紧时间,河水很快就到这里了!”
……
部落兽人慌里慌张,奔走相告。
曲昭昭感觉到脚背更加灼热,黑鳞离她很近很近了。
她一脚蹬在地上,对收拾东西的两兽道:“我在山洞外面看一眼。”
往日几百米宽的河道,疯狂上涨,眨眼间淹没了田地和地势低矮的兽人巢穴,正在向这里蔓延过来,清澈的湖水变得浑浊,里面还有从上游冲刷过来的朽木。
几万只兽人往更高的山地迁徙,有的拖家带口抱着尖叫的雌性,大地都在震荡,场面一时壮观。
可是,黑鳞在哪里?
河水上涨更疯狂,不到三分钟就离她还有二十多米了。
她隐约在浑浊的河水里看到一闪而过的黑色,是他吗?仗着自己不怕水,她往前走了几步,河水已经渗透到她脚下了。
“黑鳞……是你吗?”
一棵粗壮的树干眼看就要顺着激荡的水流撞上她,根本来不及躲避,曲昭昭短促地“啊”了一声,一条黑色的巨大尾巴甩了上去,树干从中间断裂。
黑色的蛇尾缠上她的腰间,正要把她带走,就被突然出现的狮子,拍掉了好几片蛇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