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喂第二口,装肉的木桶就被狮缺抢走了。

狮缺笑得狰狞:“我来喂他,你看着就行。”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要脸的熊兽还能耍什么花招,明明身上的伤都快好了,还让曲昭昭天天心疼他。

曲昭昭拍了拍手,行吧,反正也是他咬伤

的。

狮缺背对着曲昭昭,和棕山对视的眼神冷冷的,他拿起一块肉,怼到棕山嘴里,还不等他咽下去,有一块怼了进去。

棕山只能疯狂地咽肉,连嚼都来不及,最后狮缺拿起桶往棕山嘴里倒,棕山竟然也张大嘴全吞了。

曲昭昭看得目瞪口呆。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喂猪的既视感,从这天开始,给棕山喂饭的任务就落到了狮缺身上,他每次都是直接拿桶往棕山嘴里倒。

棕山的伤飞速地好了,第二天就能自己吃东西了,曲昭昭怀疑棕山又在演她。

“再过两日,雨就停了,到时候河水会把这里淹没,我们就要搬到更高的地方了,昭昭你看还有什么想带走的吗?”

棕山已经把昭昭的兽皮裙子,湿水花,还有各种好看的小饰品,都包起来了。

曲昭昭摇头。

这里竟然会被淹了,她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消息。

雨季的时候,河水上涨,淹没河的两岸,兽人们会全部迁走,等到雨季过去,河水退去,留下肥沃的土地,兽人们就会回来,利用肥沃的土地耕种。

她吃的小麦和粟米就是这么种出来的。

“那等河水退了,我们也种粟米吧,我喜欢吃那个。”

她暂时还没研究出小麦的吃法,一口下去全身皮,但粟米很好吃,不仅可以煮肉粥,还能吃竹筒饭。

棕山当然答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