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昭也想见到桀狼,可是异兽城遥远,充满危险,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对了,你知不知道解侣是什么?”

赤溪点点头:“就是把身上的兽纹用自己的血洗掉,兽人就像断了根,会一生痛苦,变成流浪兽。”

曲昭昭心头一紧,放自己的血,那得多疼啊。

而且,解侣怎么听起来跟变成了太监一样,好像比太监还惨。

“那如果别人割破自己的血洗兽纹,那雄性强迫被解侣了怎么办?”

赤溪挠了挠黑乎乎的手,痒得不耐烦了,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洗澡了,被青石部落的狼关在一间黑戚戚的山洞里,每天扔下来一点点食物,差点就死了。

她随口道:“哪有那么简单,只有雌性自己愿意情况下,自己动手才能用血洗掉兽纹。”

“我痒得不行了,你能不能带我去洗澡啊。”

曲昭昭摸了摸下巴。

她一般不喜欢管闲事,也不喜欢交朋友,但赤溪的脾气她还挺喜欢的,虽然有时候真的很气人。

她想,在这里有个说话的也不错,刚强自信,无聊的时候还能欺负。

她于是道:“跟我来吧。”

其他雌性也想去,但曲昭昭拒绝了,理由很简单。

“只能在河里洗澡啊,你们被冲走了我可不管。”

雌性们闻言放弃了,比起干净,当然是小命更重要了。

曲昭昭带着赤溪去了棕山的巢穴,她不敢去狮缺的巢穴,狮缺领地意识极强,除了她谁都不能靠近,否则就等着被咬死吧。

“棕山棕山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