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话,我下午去看看。”

曲昭昭点头,心里期待,终于能更换食谱了。

她非要指挥棕山,弄出包子饺子,面条竹筒饭来。

天知道,她有多想念这些以前经常能吃到的东西。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自从上次跟棕山出去过一次,她就老想往外跑,可连着七天大姨妈,她别说出去了,连床都很少下。

棕山先是摇头,生怕昭昭又闹他,飞快解释道:“你身上发情期的味道还没散去,别人会闻到的。”

曲昭昭失望叹气,兽人都是狗鼻子,她可不想被围观,虽然就算没有发情期也会被围观吧。

再说,她也不能叫其他兽人知道,她一年有十二次发情期的事情,棕山倒是没什么,兽人都是无条件爱护自己的雌性的,再说了他现在一个‘残疾兽’,能做什么。

下午棕山去弄稻米去了,曲昭昭闲在家里正无聊,就碰到了一个熟人上门。

“棕山哥我可以进来吗?我知道错了,你别和我计较了,这次我是来找你雌性玩的。”

曲昭昭心里啧啧了一声,兽世的雌性真天真,不会以为装出另一副样子,她就会信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好事。

不过想到,棕山傻乎乎的样子,说不定还真信。

曲昭昭走到门口,斜斜地倚在洞口,随意地打量自己染得鲜红的指甲。

其实她在炫耀,羡慕吧,你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