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你伤好了再说,院子里的猎物是谁打的啊?”
棕山心虚地看了看天,然后道:“不知道啊,可能是我父兽送来的吧,也有可能是我哥,不管这些,吃了再说。”
其实是他趁着昭昭去打水,偷偷去山里猎的,他的伤口都结痂了,基本上不影响捕猎。
但是,昭昭每次给他上药都很心疼他,他想让她再多几次,这样的昭昭实在让他太喜欢了,嗯,虽然比不上交配就是了。
曲昭昭拿了草药糊糊,走到棕山身边,他腰间最大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她轻轻敷上草药,可不小心力气大了点,结的痂被蹭掉了。
褐色的结痂掉落,下面是已经长好的肉,她往下看,果然腿上和其他更浅的伤,连痂都没了,新肉长得很好。
棕山也看到了,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这几天他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长好的结痂碰掉,可追逐猎物的时候忘了。
曲昭昭不是傻子,这伤早就好了,棕山在演她。
可是,兽人也太夸张了吧,这才第三天,伤就好了?
棕山小心翼翼道:“昭昭我错了,我可以解释。”
这些兽人都见她好欺负是吧!狮缺刚溜完她,棕山又演她,加上前天扔她蛇鳞的事,新账旧账。
曲昭昭心情一点都不好。
第40章
妹妹蜜芽
曲昭昭不轻不重地把碗放到旁边,撑着下巴淡淡道:“好,那你解释一下。”
她倒要听听棕山有什么正当理由,让她担心还要当牛作马。
棕山支支吾吾,总觉得实话实说又要挨打,可不说也找不到理由啊。
于是,可怜巴巴地牵住曲昭昭的小手,望着她道:“你给我上药的时候太让熊动心了,我想多看看你,昭昭不要生气,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