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山急了,蹲下把她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搂在怀里死死不放开。

“你就是我的雌性,我在森林里捡了你,你就是我的,就算是你原来的雄性也不能阻止,你也不行。”

曲昭昭很想把他打醒,可被抱得太紧,根本动不了,她才不会屈服。

“我不是!”

棕山再次道:“你就是我的雌性。”

曲昭昭瞪着眼睛:“我不是!”

……

最终她放弃和他对峙,无奈道:“我不和你争了,你先把我放开,都要喘不上气了。”

棕山放松了些,但还是道:“你本来就是我的雌性,以后不能说这样的话了,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听你的。”

说着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我去给你烤肉,你再睡会吧。”说着随便系上兽皮裙走出山洞。

曲昭昭自暴自弃地埋进被子,原本以为他好说话,可在这方面他就是个死脑筋,这可怎么办。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曲昭昭病还没好,早上折腾了一顿,这会又困了,很快就睡着了。

“蜂蜜呢!不是叫你送给云彩讨她欢心吗?你又自己吃了!”

曲昭昭被吵醒,看见一个高大的盛气凌人的黝黑雌性,正站在洞口数落棕山。

“你看看你都多大了,连个雌性都找不到,还好意思是个三纹兽,你看看你哥哥,人家崽子都生了一窝了,就你这个死样子,是想单身一辈子吗?我要不是你母兽,我也不多看你几眼?”

棕山有些不耐烦,眼神乱瞄,不经意对上了自己,迸射出激烈的欢喜。

“昭昭你醒了!”他飞快地丢下母兽,跑到她跟前,亲了亲她的脸,被她反射性地打了一巴掌,脸上“啪”的一下,红都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