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昭坐不住了,于是趴在兽皮上,眼巴巴地看着缝衣服的桀狼。

桀狼歪了歪头,想了半天才想起母亲好像用过一种东西,叫什么来着······湿水花。

现在这个时间,湿水花正好开了。

“有,我去给你摘。”

于是桀狼去了记忆中的地方,摘了好多湿水花回来。

曲昭昭看着满床的大白花,有点不知道怎么用,长得像荷花,花瓣有三十厘左右米长,而且像压实的棉,看着就很湿水,难怪叫湿水花。

曲昭昭好奇地指着花瓣:“这个就直接垫吗,会不会漏出来。”

“这个要好几片缝起来,应该就不漏了。”

曲昭昭眼睛亮了:“好主意!”

于是她在床上摘花瓣,大中小三瓣重起来,桀狼拿着骨针在一边缝,她终于知道了,原来桀狼真的是用狼毛缝的衣服······

不过缝还是要缝的,他甚至还贴心地用她之前的睡裙,缝了好几个内裤。

曲昭昭连忙用了一个,感觉比用卫生巾还舒服,于是飞快把脏了的兽皮扔了。

桀狼手快,不一会就缝了一小堆湿水花,都够她好几个月的了。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桀狼:“你会不会秃啊?”这些日子,桀狼一共给她缝了三套衣服,四双靴子,还有刚才的。

桀狼僵了一下,手底下的动作都慢了。

一个雄性吸引雌性的资本就是强壮和外貌,他要是秃了,雌性嫌弃他了怎么办?

桀狼默默道:“这些够了吗?要是够了我就不缝了。”

曲昭昭“扑哧”一下就笑出来了,没想到桀狼还这么在意自己的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