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几天。
曲昭昭每天就在山洞里闲得发慌,看桀狼出去打猎,回家烤肉,晚上缝衣服,她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于是多夸了夸他,他就更加卖力了。
旁边的洞穴已经塞满了,桀狼的后腿也好了,她觉得差不多够了,可是桀狼说寒季有两百天左右,再打这么多猎物才差不多。
在桀狼的描述下,寒季漫长而寒冷,冰冻程度比东北还过分,至少零下三四十度,没有空调暖气,她真的不会冻死吗?
傍晚的时候,小腹突然酸痛,她捂着肚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姨妈要来了。
算算时间好像就是这几天,但这地方没有姨妈巾,她该怎么办。
下腹涌出一股热流,她不自然地夹紧双腿,欲哭无泪。
不远处正处理猎物的桀狼猛地停下,深深地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没有错!
惊喜来得突然,桀狼嗖地一下窜到雌性身边,一把把她抱起来。
曲昭昭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山洞的石床上了。
看着异常兴奋的桀狼,她不安道:“你什么意思?”
“昭昭,你发情期了,我们马上就可以结侣了!”
曲昭昭一下子想起来了。
桀狼总是念叨结侣,她以为自己是人类,一点都不担心,结果……
她都要哭了:“你快去给我拿张兽皮垫一下啊!”
桀狼连忙拿了张兽皮,把她抱起来垫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