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狼第一次被她叫名字,只觉自己的名字从来没有这么好听过,发现小雌性真的吃饱了,他才三两口吃了烤肉。

曲昭昭抿了抿唇,这是她吃过的肉啊,不过一想到男人一直这么埋汰,她就释怀了。

桀狼:“昭昭我去揉兽皮了,你乖乖烤火。”

曲昭昭站起来跟上他。

“我也要去。”

她想看看,身上穿的兽皮是怎么做出来的。

桀狼挖空一截红色的树干,没一会树汁就渗了出来,他把树汁均匀倒在兽皮上,大手开始鞣制,兽皮上的肉粒,肉眼可见变成颗粒掉落了。

好神奇。

她伸出手指,刚要碰一下残余的树汁,被桀狼一尾巴抽过来。

好疼,像被铁棍打了一下,曲昭昭疼得泪花都出来了。

“你别动!”

桀狼心惊肉跳,差一点小雌性的手就被腐蚀了。

曲昭昭后知后觉树汁有危险,可是桀狼竟然打她,还凶她,从没人对她这么坏!

她背对着他,捂着手抹眼泪。

桀狼见她哭了,头都要大了,他明明只用了很小的力气,连忙放下兽皮,满是树汁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你不要哭了,我没控制好力道,我错了,打我自己给你出气。”

说着,尾巴就抽到了自己手上,桀狼的手肉眼可见地肿了。

曲昭昭没理他,毛茸茸的尾巴圈住她的手,轻轻地揉着。

“昭昭,不生气,我手上有红树汁不能碰你,我用尾巴给你揉。”

曲昭昭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她把眼泪擦了,推了推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