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不可违抗。
双身子低垂着眉眼,挪动着转过身去,将蝶翼伸展到了苏里里眼前。
蝴蝶使用蝶翼求偶的。
在阳光下,在花丛中,雄蝶会将自己的蝶翼完全展开,互相比美。
色彩越丰富,花纹越艳丽的雄蝶会更受雌蝶喜欢,像他们现在这样残破的蝶翼,在蝶种中,几乎等同于毁容。
被陛下这样注视着自己的残缺,对于向来爱美的二人来说,无疑是种煎熬。
陛下会说些什么呢?
是嫌弃、厌恶吗。
还是觉得难看、恶心。
塞拉尔与达米安恨不得自己没有出现在王的面前过。
但见不到王,对他们来说,也是另外一种地狱。
苏里里伸手碰了碰那些焦黑的边缘,柔声问道:“痛骂?”
明明她只触碰到达米安的蝶翼,两人却同时做出了相同的反应。
含羞草一般,蜷缩的蝶翼颤抖着缩的愈发紧了,看上去是恨不得能将自己缩回身体里,最好一点也不要露出来。
塞拉尔与达米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点也不痛,陛下。”
“嗯。”苏里里轻轻应了一声。
“这里呢,痛吗?”细白的手指依序轻点着蝶翼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还有这里?”
“是刀剑。”
“好像也有炮火。”
“抱歉,让你们为我受伤了。”
丑陋姿态被陛下看见的羞耻与被王触碰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复杂又激烈的感情将两人折磨的快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