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在忍耐疼痛,手底下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轻微颤抖着,两侧人鱼线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诱人的光影,是光看着也能让人脸红心跳的那种。
随着她的动作,刚刚还安静的男人却逐渐发出细微的抽气之声。
是太痛了吗?
苏里里皱起眉头,朝着伤口吹了口气,动作愈发温柔。
“唔……”
星寻小腹猛然绷紧,闷哼一声。
这里少女已经住了几天,狭窄空间中几乎全部都是少女清甜的气息。
他才呆上一会便已经感觉血液上涌,此刻他无比庆幸帐篷里光线阴暗,少女才不至于看见他通红的耳廓与攥紧的手臂。
他喘了几口气调整呼吸,才缓缓开口。
“重一点。”
“唔,好的,我会小心的。”苏里里回应到。
话已出口她才反应过来,男人似乎不是叫她轻一点,叫的是,重一点?
她有些疑惑的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动作也随之一滞。
“你说什么?”
“我说,重一点。”
她不敢置信的样子看上去像只站起来观察的兔子,星寻低低笑了两声,声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嘶哑。
“你这样太轻了,我会有感觉。”
“所以,重一点好吗?”
“让我感觉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