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刹那间炸开漫天烟花,强烈的电流传遍男人每一寸神经。
陷入少女甜蜜话语钩织的幻梦中,费兰几乎已经无法思考。
鹅黄的蜜顺着肌肉线条一路往下,逐渐流入人鱼线中。
黑色的长裤紧紧贴在腿部,勾勒出明显的线条,他垂下手,紧握的手掌搭在大腿上,熨烫整齐的西裤也蓦的多了许多褶皱。
寝殿内,空气仿佛突然变得如蜂蜜般粘稠,费兰张了张嘴,干涸的喉咙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安静的房间中只能听见他愈发剧烈的沙哑的喘息。
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断断续续的呜咽拖得很长,像是猎物垂死之前的哀歌。
1号的动作越发剧烈。
冰冷的鳞片几乎整个裹住了她的小腿,甚至已经开始往她的膝盖之上蔓延。
原本平整的被子表面,随着他的动作有了轻微的起伏。
如果仔细看,便能发现。
不过还好。
看着费兰此时失神的样子,苏里里松了口气。
他现在应该没有功夫去注意这些。
“费兰。”她唤了一声。
“嗯。”男人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沉浸在余韵中的男人有着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乖顺与脆弱之感。
看上去似乎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乖乖照做。
“你先回去吧。”她又说道。
“嗯。”
费兰继续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