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蜜香更浓了。
苏里里口中不受控制的分泌出唾液,她咽了咽口水,指尖忽地触碰上一个尖锐的硬物。
深沉的黑曜石被打磨成规则的尖塔形,上面均匀雕刻着深浅交替的棱纹,费兰正带着她的手指,从喉间开始,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
他应该是真的开始酿蜜了。
暖色调的灯光下,男人锁骨间的布料已被浸得濡湿,湿哒哒的痕迹从上往下蔓延,原本合身的衬衫被粘着贴在身上,透出男人分明的肌肉线条。
纽扣一颗又一颗被解开,男人白皙紧实的胸膛上,不久之前才被使用过的蜜腔红肿成一片,却还是往外吐着蜜。
看上去像是被人刻意使用过度一般,有些可怜。
苏里里不自觉动了动手指。
又被误以为她想收回手的费兰抓的更紧,男人带着他的手,引导她探向自己锁骨之间,触碰。
他眉头紧锁着,半眯着眼,眼神晦暗不明,盯着苏里里哑声道:“陛下,请尽情地使用我吧。”
“如果是陛下您,怎么样都可以。”
那里摸上去的触感十分奇妙,像是沾着露水的花瓣,又或者是水润的丝绸。
柔软,粘腻,又十分丝滑。
奇妙的体验让苏里里一时没有说话。
仿佛得到了默许般,费兰按着她的手,扶着她的指尖往里探去。
湿润的蜂蜜覆盖住她的手指,柔韧的内壁肌肉一瞬间裹了上来,紧紧缠住她的手指。
明明是吐出酿蜜的地方,她此刻却感觉到强烈的吸力。
【只是在锁骨之间,没有任何暗示不良引导】
如果可以的话,她毫无怀疑,费兰此刻想完全把她吸入到身体里。
浓密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如果蛛网上挣扎的猎物,费兰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苏里里能清晰看见他额角凸显的青筋与绯红一片的耳尖。
“唔”费兰喘息着,“啊”
喉间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听上去不算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