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始作俑者已经进入房间了。
揉了揉额角,苏里里无奈的看着自己床下露出的一小截暗紫色的物体,整体细长,末尾略尖,又带着些弯刀样的的钩子。
虽然只见了两面她也能认出来。
——那是1号的尾钩。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那尾钩从地上立了起来在空中上下摆动着,像是与她打招呼。
“哎”苏里里叹了口气。
“是风吹的,不用再检查了,我刚刚看到了,回来吧。”
“好的,陛下。”
塞拉尔回到她身旁。
单膝触地,跪坐在达米安的另外一侧。
两个肉眼看不出任何区别的身影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约定好一般,同时对着她俯下身去。
对于蝶种来说,外表是个体体质是否强健、基因是否优良的简化标志。色彩越丰富、花纹越艳丽,翅膀越宽大,就证明雄蝶越年轻、越健康、越性感。
所以蝶种在求偶时往往会提前精心打理好自己的鳞翅。
对于双生子来说,他们的蝶翼,本就是为了陛下而生的。
此刻,两对同样繁复绚丽的翅膀被完全展开,他们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全部展示在陛下面前。
五彩的、斑斓的蝶翼从少年的肩胛骨下生长而出,闪烁着粼粼微光的鳞片随着颤动反射出不同的虹彩,有序排列成对称又复杂图案。
薄薄的一层,脆弱又美丽。
“陛下。”
两人这次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话说完。
“今晚,请让我们留下来侍寝。”
有事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