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自傲的冷静自持在王面前不堪一击。
他忍不住有些怀疑。
像他这样愣头青一般的虫,真的能让陛下满意吗?
细长的指尖蜷缩着,不断收紧。
卢修斯皱起眉,暗暗下定决心,在王召他侍寝之前,务必锻炼好自己。
——绝不能被另外几只虫比了下去。
香气缭绕,越靠近女王,空气中的甜香就越发浓郁。
鼻翼微微翕张着,费兰喘着气,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身体内外都已被这香气占满,全部都变成了王的味道。
过于浓烈的香气激发着他的欲望。
脑海中烟花炸裂不止,不间断地将他推上顶峰。
双眼笼罩着朦胧的雾气,身体微微颤抖着,费兰的表情痛苦又着迷。
热啊,实在是太热了,宽松的扯衫被他扯开,露出大片白皙透着薄红的胸膛,泛着淡黄的水渍。
苏里里睁开眼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眉眼深邃的男人衣领敞开着,像条狗一样喘着气。
嫩黄的蜜已经满到溢出,滴滴答答的流了一片。
苏里里盯着那艳红的蜜腔,问:“刚刚,是你在喂我吃蜜?”
“是的,陛下。”
费兰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
“我怕您精神力消耗过大,所以想帮您。”
他垂下眼。
“是我逾越了,竟然擅自触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