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的潮红,他眼神凶狠,金色瞳孔间萦绕着湿润的雾气与浓厚的占有欲,贪婪兴奋的表情像是下一秒便能咬碎敌人的咽喉。
鲜血淋漓的双手此时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只觉得指骨的伤口反而带来无限的痒意,这痒意从伤口中顺着血管流遍他全身。
紧贴在门上的男人控制不住在门上忘我的磨蹭,冰凉的金属大门缓解了他的燥痒,泽菲罗斯眯了眯眼睛,呼吸加重,吼间溢出些许呻吟。
想象自己与王一墙之隔,男人动作慢慢变得放肆,幅度也越来越大。
门内,苏里里思绪纷飞。
当前的情况,泽菲罗斯不适合进来,但总不可能一直这样。
她得出去。
得在精神力稳定的情况下离开。
想要压制住这麻烦的信息素,只有提高精神力剩余用量。
但现在想要提高的方式,只有那一个了吧。
苏里里摩挲着指跟的指环,抬声向门外道:“叫费兰过来,我需要他的酿蜜。”
女王的命令钻进泽菲罗斯浑噩的大脑中,唤回了他仅存的理智。
泽菲罗斯眼神闪烁,心脏涨得发疼。
费兰,又是费兰。
该死的蜂种。
仅仅是因为蜜腔就能被王如此需要。
大脑昏沉的男人咧了咧嘴,忍不住想,如果把他的蜜腔挖出来,安在自己身上,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