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止咬器从腺体上滑过,一股难言的痒意从颈后弥漫至全身,她浑身像是泡在温水中一般,酥酥麻麻的提不起力气。
陌生的奇怪的感觉让人不安。
她一手撑在泽菲罗斯身上维持重心,另一只手,捏着指根的指环重重按了下去。
不听话的野狗,应该受点教训。
遍布全身的黑色链条随着金属环蓦地收紧,费兰被束缚着滚落在地。
“王——”
他哀哀地叫了一声。
特意系得松弛的腰带已经散开,本就宽松的睡袍随着滚动愈发凌乱,卷曲的黑发七零八落的散落在他脸上、地上。
让他看上去像祭坛上奄奄一息的祭品。
“抱歉,王,抱歉。”
“请、请您宽恕。”
他呜咽着求饶,眼角水光蔓延濡湿了黑发。
“请您、请您不要厌弃我。”
真可怜啊。
苏里里俯视着地上挣扎的男人。
系统面板中的忠诚度一动不动。
她眼神冷了又冷,抬脚重重踩了下去。
骗子。
“泽菲罗斯,带他出去。”她不带任何感情地说。
空旷幽森的圣殿花园中。
“费兰,你太冒犯了。”
泽菲罗斯一把将人丢到地上,伸手钳住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狼狈姿态,眸色暗沉。
“不过多亏了你,让我知道王不喜欢被人碰到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