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外出作战让他的肤质不算太好,粗粝的皮肤质感在少女过分细腻的掌心中磨蹭带出丝丝痒意。
苏里里被磨得尾指勾了勾,柔腻的指尖划过男人的唇瓣。
泽菲罗斯呼吸一滞。
旋即更深、更重的将脸埋进她的掌心。
此刻,他是她的掌中之物。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还没等苏里里反应,他就放下手,站起身,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模样,挺拔的身影如笔直的军刀,“王,我去开门。”
“陛下~”
已经等不及了,费兰掐起嗓子,门才打开,就从门缝中挤了进去。
他语气甜腻,闷头朝门后靠去。
臭、好臭。
与王身上清甜香气不同,铺面而来的是恶心的雄性气息。
“泽菲罗斯。”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向来禁欲的战友换了套半透明的战斗服,不安好心。
“费兰。”
泽菲罗斯垂眸看着他。
“你看上去对看到我并不惊讶。”
费兰脸色变了变。
这是想暗示王,他在窥探王的行踪吗?
他瞪了回去。
“王想要召见谁,是王的自由。”
“我当然并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