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乐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我说呢,我一点儿没感觉出来,要是你总是假装,我一定感觉得到。我没认出你,不是因为你装得好,是因为你确实变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禹冲问。
柳乐脸红了:“我会猜呀,谁让你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一整个儿,什么换副身子不行。”
“我是那样想。”禹冲说,眼中含着柳乐那么熟悉的、唯他所有的执拗的深情,“因为我爱你,是在心里,也在身上,在骨子里,血肉里,在每一根头发里,我以为爱一个人就该如此。可是,我的情形却又是这般——不管你爱哪个,我都不是他。”
“你怎么不这么想——不管我爱哪个,你都是他。”柳乐又气又笑,可心中又豁然开朗。是啊,一旦猜到,她便纳罕自己早没认出来,明明就是他啊。“我爱上王爷了,只不过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原来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忽一下,她像小鸟飞进禹冲怀里,禹冲张臂接住她。
“更爱谁,我,还是他?”
“更爱禹冲,也是你,也是‘他’。”柳乐狡黠地答,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地睁开眼,疑惑道:“以前你真的没有抱过我?我怎么记得抱过。”
“抱过。我想起来了,就像现在一样。”
柳乐一使劲,挣出来:“刚才到底是谁在抱着我?”
“是我。”禹冲温柔又豪气地笑了,“当然是我。”
他伸手要再抱住柳乐,可柳乐又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