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蝉支吾着说:“那时我还不认得字,我看不出。”
“他临得像么?”
“起头不像,那时候王爷拿不稳笔,后面越来越像——和王爷之前写的字一样,然后,王爷就不写了。”
柳乐走到案前,随意翻出予翀近日写过字的纸张。没有,没有哪怕一个字会泄露他的秘密。——也是,他将平日言语、举止中的习惯全部改了,连她这个枕边人都瞒得一丝不漏,改变字迹算得了什么?
她眼里噙着泪,嘴角挂着冷笑:“你做得好王爷啊。”
小蝉一直忐忑地望着柳乐,不知自己关于王爷临字的事说得对是不对,听见柳乐小声讲了句话,便犹豫着问:“王妃?”
柳乐擦掉泪,又笑了一声:“好罢,咱们就看看,我也做得好王妃呢。”
她忽地想起一事:他有没有告诉过谁?丁冒?
丁冒还是我帮你找回来的,莫非只有你们两个是好朋友,单瞒我一个人?柳乐气得险些打战。
她严厉地问小蝉:“丁冒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丁冒是谁?”小蝉疑惑,战兢兢问。
柳乐和缓了语气:“冒大哥有没有问过你,像我刚才问的那些事?”
“没,没有。”
“那你们可说到王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