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指着死尸问予翀:“怎么回事,刚才是如何说的?他为何要杀你?”
予翀答:“他自己作恶,臣的王妃痛恨他,他气不过,便想杀臣。”
“幸亏五弟舍身救你。”皇帝又看燕王,和缓道,“快进去收拾一下,余事再细说罢。”
三人都不动,皇帝重重叹口气,自语说:“今日不吉啊,连出两桩事情。”抬目向四周望了望,问,“韩友元何在?”
无人回答。皇帝皱起眉,命道:“宴会终止。”闻言,除去两人还留在皇帝身边,其余侍卫都往人群处去遣散客人。
皇帝已经向殿中走了,燕王仍是纹丝不动。“五弟?”皇帝扭头唤他。
“我是为救晋王?”燕王大声笑了一阵,“我是为瑶枝报仇!这个人害死了瑶枝。我就说,瑶枝怎会寻死?她心里有我,怎么会寻死!”
“五弟!”皇帝压低嗓音又唤一声,耸起眉毛。
燕王毫不在意,又看着予翀,笑道:“瑶枝心里只有我,她识得我在先,便不会再把第二个放进心里。她心里没你,你也早就把她忘干净了。她的仇是我报的,是我!”
“速去找韩友元。”皇帝对两个侍卫吩咐。
侍卫悄无声息退去,但另一个方向响起一阵脚步声和喘气声:太后急匆匆赶来,几名宫女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