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已经做了某个决定。昨夜,他说要她再等等,是什么意思?
就再等等?
柳乐一面乱七八糟想着,一面问予翀在外的见闻。
一时她又问:“你带了些什么回来?”
予翀看看她,懊恼地拍了下脑袋:“这次没给你带礼物,实在惭愧得很。”
柳乐只是搭讪着说句话,并没想问他要礼物,这么一说,自己倒很不好意思,嚅嚅道:“不是说那个。你那些行李在哪儿搁着,该收好。”
“只是几件衣服,一会儿我拿过来。”
柳乐一愣,点头也不对,不答应也不对,半天才说:“你不知道,别混拉混放的,都给你搅乱了。”
“我晓得,你在旁边看着,一定乱不了。”予翀笑着说。
等饭桌布置好,两人便坐下吃饭。
柳乐东拉西扯与他话家常,可是心里又放不下那些事,不但说话常常前后不搭,连吃饭也心不在焉。一道栗子鸡,是她最喜吃的,最近新栗刚上市,厨房专为她做了,就摆在面前,她竟没动一筷子。予翀伸臂夹到她碗里,说:“又瘦了些,怎不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