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乐想起在江中她也是这样被紧紧抱住,不然,她就沉到江底了。她的手臂变得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再去推他。
“你没有忘记瑶枝姑娘,是么?”柳乐艰难地说,她的心跟着这句话一齐从嗓子眼挤出来,悬在半空。
少顷,他答:“我做的错事我都会弥补。”
他又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你还瞧不出来,柳乐?”
于是那颗心被接住、捧着、安放回她身上,欢慰地缩成一团。
她向他仰起脸,话音很轻很轻,丝一般,半羞半怨地:“我瞧不出来。”
“那你听我说。”
他愿意说,为什么她不肯信?她愿意、愿意、愿意相信。
但他并没有说出任何要给人听的话,只是头低在她颈旁,像是捧着一枝花,去嗅花香一样,他深深嗅了几口,好久才把脸抬起一点,似乎是欢喜地问:“你只是因为这个?”
是什么只因为这个?柳乐脑中恍恍惚惚的。
她感到无数欢乐的涓涓细流正在哪个尚不知道的地方积蓄着力量,等待蓄满,变成一股巨大的喜悦向她冲来。他的话连同其它很多东西都往那一处漂浮着。这么简单几个字,她是一点儿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