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乐同意,“再说还有侍卫,要是姑娘呼喊,他们也该能察觉才对。——那么我们暂时认为,瑶枝姑娘没有喊叫。”
“这么说姑娘当真是……”红豆难过地垂下头。
柳乐在这一带慢悠悠转了转,每走一步,都扭头向湖边望,最后,她又走回湖岸去了,其他人也跟着慢慢都回去。
柳乐叫来李烈问:“你们刚才站在那处看过了,假若你们几个仍在那儿,我在这里坐着,有人想把推我下水,又不被你们发觉,能行吗?你不用管是什么人,就拿一般寻常人来说,办不办得到?”
李烈认真估量了一会儿说:“一般人恐怕很难得逞,除非有办法让王妃不出声;否则,不管王妃在这儿还是在水中呼喊,属下定会听见赶来。”
“那如果要你来做,你如何能避免他们几个发现?”
李烈答:“恕属下无礼,若要万无一失,属下会重伤王妃至失去知觉,再投入水中。”
“不这样做,有没有别的法儿,假若我是一直清醒着?”
李烈就不好答了,踌躇一会儿说:“依属下见,只能捂住王妃的嘴,一起跳进湖中,或者水里另有人接应方可。”
柳乐有过落水经历,知道那时人慌了,就算喊不出声,也要使劲扑腾。何况这里没有大浪大涛,湖水本这样平静,稍微的挣扎都会发出明显的响动。凶手不会顾忌不到这一点,这么说他不单是把瑶枝推入湖中了事——要么他另有同伙,要么他抱着瑶枝一起跳下水,先把瑶枝溺死,自己再偷偷游远溜掉。
王爷的侍卫并非人人当得,要论警惕、敏捷,燕王派给瑶枝的护卫和李烈等人应是相当。照李烈的说法,凶手又是一个身手相当的人——或是两个。
谁能事先周密计划,事后又快速逃脱,不留破绽?除非是训练有素的侍卫。这么一想,难怪红豆怀疑燕王爷。
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也不一定非得喊。”柳乐一边思索着一边自言自语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