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于听红豆把故事说完,好知道禹冲是如何被卷进去的,哪有心思去做别的事?
耐心,柳乐告诫自己。母亲从小就教她,越是逢着大事,越不能先慌了神。现在她心里可不是又乱又怕?倒不如静一静再说。
而且出门赴宴说不定还有另外的好处:其一,可以为燕王去去疑心;其二,谭家虽口上说是寻常宴客,但今日是七月初七,是老太太过寿,去的人可能不会少,若能碰见谢音徵就再好不过了。
柳乐有点儿为谢音徵担忧:沈泊言送来消息说一直找不到黄遨,不仅如此,现在连黄宅都少有人进出,又加了看护。说不定黄通已有所察觉,那样谢音徵的处境恐怕不妙。
想到此,柳乐决定立即去谭家。她对红豆说:“洪姐姐还是安心住几日,让燕王只管先找去,反正他进不来。等过一阵,我一定送你到个安妥的去处。现下我还要出一趟门,请勿要拘束,尽管随意。”
红豆点头道:“王妃请自便,后面的话还长,回头我慢慢讲给王妃,眼下我也累了,怕讲不清楚,漏了东西。”
红豆琢磨着出逃,定然几夜都没有睡好。柳乐歉然说:“我准备一间屋子给你,姐姐莫怪简慢,明天上午我们再见吧。”
说罢,柳乐又指那持弓侍卫的方向——虽则这时他们已放下了箭——对李烈微微摇了摇头。
“属下明白。”李烈应道。
。
谭府的宾客果然不少,不过谢音徵并没来,柳乐大失所望。见了谭家老太太,几位太太陪着说了一会儿话后,柳乐寻个便,悄悄向谭家孙媳妇杨敏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