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想问什么时候?”
“最近五年。”黄通一字一字地说。
谢音徵凝神想了一想:“先前在宫里的宴会上时不时能够遇见,后来听说晋王爷病了,有两年没出来,再后来,便是我和老爷一同去宴会,见没见到晋王爷,老爷或许记得?我记不得了。”
“莫非只在宴上才见,单独见不得?先前的事我不知道,光我记得,你自己一人进过几回宫。假若你们两个人都在皇宫里,不是很容易便见到了?”
因为生气,谢音徵的脸狠狠红涨起来。“先前我也算个诗书名门家里的小姐,如今我是朝廷命妇、大夫之妻,他是王爷,都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岂能轻易会面?”
黄通冷笑道:“他那王妃先前也是别人的妻子。”
“王爷已娶了王妃,老爷何必还耿耿于怀?”
“是你耿耿于怀吧,我对他倒一点儿不在意,他不是自称全忘了?”黄通走开两步,回头睨着谢音徵,“不过他要是看见你,兴许又记起来了。”
谢音徵全身一激灵。柳乐也说晋王想起部分事,不过他忘了也好,记起来也好,都跟自己绝无关系,黄通未必是疑这个?不像,他眼里另有一种神情,他是什么意思?谢音徵心里越发惊疑不定,险从神色中泄露出来。
好在黄通转了话头:“太皇太后恐怕对你很不过意。”
“太皇太后一向待我好,为何会不过意?”
“我听闻当初你与晋王爷订亲,是太皇太后的主意,最后亲事没成,你却嫁了我这么个人,太皇太后既疼你,岂不替你亏得慌?”黄通瞪着妻子,同时微微笑着。
这表情谢音徵很熟悉,当他对待下人严厉而自以为宽厚时,就是这副模样,谢音徵知道家里有几个丫环怕他怕得要死,现在,她也有些被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