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找我,确实也为这件案子。”
柳乐呆住,予翀为何关心这件案子,莫非丁冒求他?丁冒怎会一下子就信任王爷?不对呀,他才刚来几日,予翀二月末就找到沈泊言了。
“真是巧。”柳乐连忙笑一笑,“王爷是上个月找你吗,我还以为是为别的事。”
“对,是为这个。”沈泊言点点头,“请王妃放心,我已经答应王爷,一定把此案查清楚。”
“王爷也知道这是件冤案?”
“是,王爷相信令尊的学生,让我还他一个公道,以免令尊耿耿于心,不得开怀。”
是父亲告诉了予翀,而予翀乐意帮忙。柳乐一时心潮起伏。“家父待他这个学生有如慈父,他获罪后,父亲日夜忧虞……”她喃喃地说。
过了一会儿,柳乐镇定下来,问:“这件案子好查么?”
沈泊言微微叹口气:“在下正在想办法。——可惜没找到案卷,其中所记录的详情在下还不清楚。在下想找那位姑娘的家人,可惜她自尽后,她的家人不知搬去了何处。我设法打探过,谁知竟毫无消息。在下想,那位父亲有可能以为女儿身为乐师才失足致祸,因此,干脆弃了本行,去外地另谋生计了。”
“怎么,那位姑娘也是乐师吗?”柳乐这才头一次听说,先前只知她是乐师之女,不过乐师的女儿当然会——
沈泊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