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翀把猫儿放进她怀中:“要是再不见它,就是去了我那儿。放心,我也能照顾好它。”
这天下午,小杏跑来传予翀的话:“王爷说今晚宴请谢姑娘,还在琉璃榭,请王妃——”
“知道了。”柳乐打断说,“请回王爷,我不舒服,不去了。”
小杏站着不动,为难地小声说:“王爷说,只此一回,请王妃一起去坐坐才好。”
柳乐想了想:“好,我去。”
晚间,琉璃榭又叫灯烛点得光彩溢目,如瑶台仙阁,三人同前次一般坐下,予翀先举杯:“委屈谢姑娘居于敝宅,向日看待不周,见谅,见谅!”
谢音羽忙答:“表哥怎如此说,表哥和姐姐一向盛情款待,我心中感激不尽。”
予翀问:“表妹的伤可好些了?”
“多承表哥关怀,我已好些了。”
予翀很宽慰地说:“那便好。我知表妹身上大好了,早已思想家人,只因我要学琴,才耽搁了表妹这么久。”
谢音羽说:“蒙表哥和姐姐不弃,留我养伤,能与表哥谈论琴乐,更是快事,怎敢说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