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受伤吧?”谢音羽问柳乐。
“我没事。你到底疼得厉害不,让我瞧瞧。”
“真的不厉害。”谢音羽笑着转开身,揉着右脚踝说,“也算是万幸,要是你伤了,六表哥得怪死我。”
柳乐亦庆幸,一面又怪自己不该逞能,哪怕自个儿受伤都行,偏是带累了谢音羽,心里对她又感激又歉疚,可还是不喜欢听见提起予翀,便没说话。
她们在半山坠马,山底下也瞧见了,一转眼,数名侍卫皆奔了上来,下马上前,李烈问:“王妃伤到没有?”
“我不要紧,但是谢姑娘脚伤了,叫人把车赶过来。”
李烈答应,又说:“请王妃恕罪,属下来得太慢。刚才是……”
“是只大鸟飞出来惊了马,没看清,像是只鹞子。谢姑娘是为避开我才摔倒的。”
谢音羽从旁道:“我也没看见是只什么鸟,早知山上有怪鸟,就不拉王妃上来了。”
几名侍卫怀疑地向周围的树木瞅了瞅,两人往前去追马,一人返身去喊人。不大一会儿,马车拉两位丫环来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