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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翀指指四人,对她说:“以后便换成他们四个跟着你出门,大小事情你都可以命他们做。我已吩咐过,从此以后,他们都听你的命令,只听你的。——意思是说,你看他们做得不好,由你处置,他们的命都在你手里。”

说完,他又对李烈等说:“明白没有?你们须听王妃一人之令,若有不遵,当以死谢罪。”

“是。”四人领命,都向柳乐跪下。

予翀便看柳乐。

柳乐并不疑他的话。她懂得:将来她去哪里,做什么,予翀不会再过问。

“好。你们起来。”她答应了。

柳乐与予翀闹翻,王府外的人还浑然不知,王府内的人又不敢调停,巧莺觉得不是个事儿,私下里半劝半激说了柳乐几句:“姑娘要不是拿准了王爷心里有你,怎么敢这样使性?”

“你说我张致,故意跟他撒娇撒痴?”柳乐急了。那天倒在床上喊了那些话,后来回想,心里又羞又恨。那也是叫他逼的,难道就只是“使性”?

“我可没说,姑娘自己说的。姑娘细想想,从小长到大,谁见了姑娘不夸文静,有几个人晓得姑娘是这样冲冲撞撞的性子?也就是最亲近的人——老爷、太太、大爷、二姑娘,禹相公算一个,再有就是王爷了。”

柳乐瞪着巧莺。怎会说到禹冲,禹冲和家人是一般吗,王爷又和他们都是一般吗?

“姑娘不爱听我也要说,除了姑娘的至亲,姑娘在谁面前会这样恣意任性?姑娘与王爷成亲是三个多月,三个月前,王爷惹姑娘不高兴,姑娘也是这般么?如今姑娘与王爷吵闹,不恰是证明姑娘真拿王爷当作亲人了?既拿王爷当亲人,就不该一味伤他的心,先前的事且不说谁对谁错,王爷已向姑娘道了歉,姑娘怎就不能原谅他?”